新年好哇~
祝大家平安喜乐,远离疾疫 --> 梅宗主在除夕夜对苏宅上下的贺词
这被我荒废一年多的部落格,又被我想起了
既然想起了,那就得叙件事儿
前天,周四,如常上班,可吃中饭时开始感觉不对劲:
吃饭时一向都会感觉比较热,可我那日越吃越冷,而且感觉特别撑-- 我吃的分量明明和平日里一样呀。
饭后去开会,会议室冷气特别冷,我是在哆嗦里渡过。
我素日里总会带着一杯温水去开会,可那日的会呈不长,邀请的电邮说只需半句钟,我想想也不过就是三两句话可以解决的事儿,也就没带了。
岂料总裁大人突然杀到,说起了会呈以外的事儿,接着主持会议的策略部经理接到一通电话,又等了数十分钟,咱才进入正题。
结束后,感觉全身肌肉开始疼痛,额头微烫。
同事阿甲提醒,今日FRC大扫除,咱得过去收拾咱的柜子。
匆匆收拾完毕,就回公司了。
感觉自己不太好, 提早回家。
晚餐后吞了颗退烧药,虽然早早入睡,夜里却是睡得及不安稳。
昨早是惊心动魄的一早。
肚子疼醒的。
看看手机时间,不太记得了,大约7时吧。
感觉是泻肚子的疼,于是上厕所。
在厕所里开始冒冷汗,坐了一会儿也没啥东西出来,就想着要回房里再躺躺。
洗过手后,感觉非常不好,眼前黑暗,冷汗狂飙。
看着饭厅的椅子,想着我不能坐那儿,我会失去平衡的,我得躺着。
于是慢慢走过厨房,到了长廊上,以长廊的围墙支撑着身体。
后半段长廊我不记得我是怎么走过来的,那时大概半昏迷了,只不过双脚还在动。
因为一直往左边靠着长廊的围墙,越过长廊后,围墙没了,我也不记得我是怎么跌的,总之脚下一个踉跄,我清醒时已是摔倒在针车前。
因为身体一直是往左边靠,中心在左边,因此左边先着地,受了点伤。
也幸好这么一跌,我意识稍稍清醒,匍匐着爬上客厅里的躺椅。
躺下后略舒服些,冷汗仍在狂飙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肚子又开始绞痛。
我缓缓起身,眼前还是挺黑,可比之之前却是好些了。
我一路扶着任何可以让我扶的东西,途经一面镜子,瞥见自己雪白的双唇,虽是奇观,可也没心思欣赏。
到了厕所,终于开始浪奔浪流。
我担心自己一人在家待会儿情况恶化的话我求救无门,于是回到房里拿手机。
挣扎到回躺椅时,我发现沁出的冷汗正在滑下手臂 - 以一个不容易流汗的我而言,流的汗可以滴下手臂是激烈运动后才会有的。感觉衣衫也湿透了。
手机在身边,心稍微定一点。打给老豆,让他和我娘赶紧回来。
接着再泻了一次。
回到躺椅上,冷汗这时方才止住。
休息了一下,症状都舒缓了,大约9时才去看医生。
看了医生,他竟然说我的血压和心跳正常(我失策,竟没追问他所谓的正常是多少)
弄得好像我在无病呻吟似的
虽然如此,我感觉还是不太好-- 胃口不好(木有错! 我竟然对食物提不起劲儿,太阳竟还如常地打东边出来。。。唉。。。),且昨晚发烧又回来了。
又服了颗退烧药,夜里也睡得不好,半夜里醒了很多很多次,多到我都开始怀疑人生了。
今早7点多就醒啦。
吃了早餐后,肚子一直撑到现在。
昨儿在家里量血压,92/60。今早再量,93/62。
网上说低于90/60 才算低血压,所以我也不算低吧。
可今早的心跳竟然100/min 。
感觉一直头轻轻的,动作也不敢太大,坐着后也是缓缓站起。
哎,就当着这2017年的霉运都让我这几日里过完了吧。
喝碗柏叶酒去去秽。(柏叶酒也是江左盟除夕夜里和的哟~)
注:我这几日胃口不好到啥程度呢?刚刚吃着一包 mamee ,竟然吃了一半就不想吃了! 在我身体住了27年的吃货哪儿去了?哪儿去了??? 我绝对不正常。。。
No comments:
Post a Commen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