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曲折的递信过程。
一早到公司,蛋糕部闹 orange bolo 荒。
负责制作的翅膀小姐一直做到今晨7.30才离开。
想想反正六月今早有开会,就不去办公室了,直接在蛋糕部帮忙。
接着才得知,会延迟到下午了,可六月也出去了。
于是我继续安心地在蛋糕部工作,
午餐时间和大伙儿出去吃了一顿饭,算是替鱼和爱娜践行。
午餐后小声地嘱咐爱娜,你们开完会后通知我哈~
等啊等,4时许开始一直看手机。
终于接近5点半,短信来了: 开完会了。
拨电到六月的桌子想约她见面,却原来她还在和大老板继续开会。。。
于是给她发短信: 有空不?可以见你不?
终于6点钱她打电话过来了:现在下来见我吧。
我小心翼翼地问,你忙么?
答曰:为毛?你要见我很久么?
赶紧回答:不不。
她接着问: 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你要嫁人了吧
我顾左右而言他: 噢我会带蛋糕下去让你瞅瞅。
小西刚巧在我的隔壁,说了一句,good luck xin lin。
预料到自己待会儿的表情一定很难看(不知所措 + 内疚),我很心虚 地(也一如往常地)没脱下mask 和 hairnet 就下去了。
到办公室后,六月刚巧在和麦记咖啡馆的人说电话。
接着咱开始讨论麦记咖啡馆下周一要的样本。(我送下去的蛋糕也是其一)
讨论了近半小时,结束后,特么的办公室人还那么多。
接着她又接到一通电话,她回复说,15分钟后在回你电话。接着开始收拾准备回家。
我慢慢磨蹭,待她和别人说完话后,鼓起勇气走过去,问:你要回家了吗?
然后从笔记本里抽出准备好的辞呈。
她读信的脸色是难看得哟。。。
她抬起头冷冷地看着我:是啥让你那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英热包。(我在信中写道,愿意支付一个月的薪水,以便我提早离开)
我说,我找到了新工作,他们让我下个月16好开工。
问:所以你不是要去澳洲?你知道鱼刚离职,咱正缺人,你选择伤害英热包?
这不正是我纠结了这么就的原因嘛。。。
她用“伤害”那俩字,我是内疚到真有一股冲动想把信收回了。
我说,我也纠结了许久,和家人讨论了数次,才做出了这个决定。
她回: 你对着两家公司,你为了那家公司而选择伤害英热包?
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 表酱说我,是我不好,是我错,是我不仁不义,我内疚得不行了,您非得还一刀刀地捅过来么。。。。。 T.T
我当时除了对不起真不知还可以说啥。
她眼睛红了,泛着泪光,还依旧冷静地和我说话,好厉害。
她说,你连薪水都愿意赔了,there's nothing that I can do。
我说,不是我赔,是那家公司替我赔。我可以向你要支票需要的细节么?
她一脸不爽地说,可以我待会儿可以短信你。
我再三确认,那我可以最迟15号前离职么?因为人事部的阿慕休息2星期不是么?
她继续不爽地说,自然可以,你要的话全部东西一天内就搞定了。
我除了谢谢和对不起真不知还可以说啥了。。。。。
我没约她到会议室,因为想着她要回家了。
许是咱在办公室之故,咱的声量压得很低,过程(庆幸地)也就几分钟的事儿。
离开办公室后,感觉糟透了。我是颤抖着走上楼,回到QC Lab,久久不能自己。
抨击太大我受不了,于是拨电花求安慰。
说没两句,拉菲闯进来,向他说了事情经过,是我不仁不义,是我不好。他问我,你从前在麦小筑辞职会这样么?答曰,我那时辞职后多开心哪。我想我对六月和英热包比较有感情吧。。。
冷静后看着他,你啥时要递?他说大概10月吧。
继续回研发室向花求安慰。
接着收到了六月的短信:我想知道你的新公司叫啥。
说了名堂后,我立马解释:他们是 non-profit organisation,偏向学术性的研发。长篇大论的解释后,言辞再恳切,发觉终究是我自私,是我对不住她,解释那么多干嘛?最后说了一句,对不起。
她冷静后回复,很高兴你能追求想要做的东西。我一直都知道你不会在这里待很久。刚才的反应是因为担心一个月内交待不及东西。
罢了,您也不必解释,您则不责怪我,我都在内疚。
开车回家的路上,继续让花给我做心里辅导,让我觉得我不欠他们什么。
花说,这段人手不足的日子,不必说你定是每天没日没夜地加班了。那你觉得六月会觉得亏欠你么?你要是就这么失去了这么好的机会,你觉得六月会觉得不安么?英热包会因此起薪,给你股份么?这些日子你替他们做的有多没少,薪水只包每天8小时,你每日加班,跟他们计较过么?英热包或六月会觉得内疚么?没。因为每个人都是自私的,英热包和六月只顾着自己的利益,那你自然也该为自己的将来着想。
花说得不错,可我依然内疚。。。 该让时间冲淡一切吧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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